太原工业学院
第四版

鲜艳的仪式

时间: 2018年06月05日 19:37作者: 校报编辑部 点击:

 “起来,不愿做奴隶的人们,把我们的血肉,筑成我们新的长城……”

 嘹亮的歌声从大山里的一所小学传了出来。每天早上,庄严的升旗仪式开始他们新一天的学习。没有音响放着《义勇军进行曲》,他们自己唱;没有电动的铁旗杆,他们自己用绳子将五星红旗挂上了高高的木旗杆上;甚至,连那面国旗都是褪了色的,却依旧干净整洁。一双双雉嫩的小手举过头顶,跟着老师唱着国歌。他们从来不知道什么叫做仪式,更不知道什么叫做仪式感,他们只知道:面对五星红旗就要庄严肃穆。后来,他长大了,上了大学参加了支教活动,到那个小学的第一件事就是用一根笔直的木杆撑起了一面崭新的五星红旗。

 有人问他什么是仪式感?他有点困惑,似乎他的生活过的很随和,没有什么特别的仪式,唯有每次面对国旗,耳边响起激昂的《义勇军进行曲》的时候,会变得神情庄重,不由得想起曾经在那个小山村里的第一次升旗仪式。

 白雪皑皑的山谷里,气温降至了零下30多度,呼啸的北风像一把刀一样刮过地面。俩串密集的脚印延伸到了山谷深处,俩个笨重的影子艰难的在半米多厚的雪地里移动,显得格外显眼。他们俩个人是守护边疆的军人,每天的任务就是在国界线巡逻,每走过一段路,就找一个地方插上一面小国旗,一年365天,天天如此。这样的例行巡逻,他们已经坚持了26年。老杨说:“没想过这是一种仪式,就是觉得国旗就是我的生命。”这是他们俩个人的仪式,每插下一面国旗,都无比庄重。

 一位满头白发的老兵满含深情的说:“我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去天安门广场,看一次升旗仪式。”老兵深情的双眸里,藏着一个不愿提及的故事:多年前,他还是一个健壮的年轻小伙。那次战役,敌人的火力异常猛烈,冲锋号一响,所有战士怒号着冲上战场。他们无所畏惧,勇往直前。但战争总是残酷的,子弹是无情的。一批接一批人倒在子弹下,到处是血。扛战旗的是大个,他最亲密的战友。一颗子弹射在了大个的胳膊上,他身子一颤,战旗飞了出去,他想都没想,忍着剧痛,嘶吼着,向前冲去。“啪”,又是一颗子弹,这次子弹打在了他的腿上。又一次,旗子飞了出去。大个此时已经血肉模糊,他吃力地爬着,朝着旗子倒下的方向。这短短的几米仿佛是世界上最远的距离,拖着早已伤的不能看的身体,嚎叫着竭力想要抓住旗杆。他冒着密集的子弹冲了上去,很不幸,肩膀上中了一枪,倒在了大个身旁:“大个,坚持住,一定要撑住”他几乎是哭出来的,用手按着大个正在流血的伤口。大个早已身中数枪,嘴里含着血说:“别管我,把战旗扛起来,人可以倒下,旗永远不能倒。”没想到,这竟是大个和他的最后一句话。

 战争胜利了,却有很多人再也没能站起来。看着鲜艳的国旗,他更多的是替那些再也看不到的人看。后来,他来到了天安门广场 ,也看了升旗仪式。坐在轮椅上的他举起颤抖的双手,凝视着冉冉升起的国旗,满含泪水。经历过黑夜的人更懂得黎明的可贵,老兵更懂得国旗为什么那么红。  

 仪式感,对于这些人来说是陌生的,他们从来没有想过什么叫做仪式感,但他们却一直在用生命诠释这三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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