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原工业学院
第四版

栀子半帘烟雨 微熏了当垆千年

时间: 2016年11月20日 12:23作者: 校报编辑部 点击:

 微风倾斜了细雨,我在文君井前停驻。千年渡成的从容,在此展颜,行人脚步迈成风轻云淡,迎着微雨丝丝缕缕。

 就是在这里,忽隐忽现的酒气伴着栀子花雨穿越千年飘来,茗茶的淡香仿佛从井底透出,微醺了一座城。独独不见了那霜雪般皓腕,垆边人似月此去经年,徒留后世人寻寻觅觅,文苑里诗词芳菲漫了天。

 群山环抱,我在这座城里穿梭,踏着风雅的足迹,在摇曳着的平平仄仄的句点上跳跃。在东风散尽了栀子花的路上,洁白的花朵装点着绿色茂密,而我在千年护城河边细数琴台酒肆里聊聊不复闻的归凤求凰意。相遇从求凤凰开始,从脉脉琴音开始,有当垆涤器的庭院里的无弦琴亭榭为证。一个是皑如山上雪,一个是皎若云间月,求的也不过是一人心,白首不分离的情谊,即使流年暗中偷换,汉时月依旧照着今时。我不知道当年王孙之宴上风流倜傥的才子,到底因何对隔帘听曲的卓文君奏出情谊炽热的表白曲的,许是久无定居,许是有人暗中筹谋,许是淑女盛名倾慕于他的才华横溢,然因琴声际会,因琴意同灵犀,却是佳偶姻缘。终于在某个月明风清的夜晚,冲破王孙高墙,奔南河渡蜀都。本是窈窕淑女墙里秋千风铃声,而后便是墙外道远声渐悄,却宁愿求取忘川河畔曼珠沙华守三生。倒也相濡以沫,连理枝交错。

 每当夜澜人静的时候,月华如水,文君伫立琴台。想当初,昼里当垆,晚来一豆灯火昏黄里吟诗弄琴。如今只剩得星隔银河月半天,不禁潸然泪下,唯有翠竹通灵,托住落珠,久成斑竹。参差交错的枝叶在月光下,收留点点离人泪。于是波墨成诗,少“忆”得一纸《怨郎诗》,“噫,郎呀郎,巴不得下一世,你为女来我为男。”倾尽才华,终是换浪子回头,筑成这千年爱情第一园。

 我串在横斜交错的街巷里,偶尔也有浓郁的酒香弥漫,也有茶园织着锦缎。只是都被冠以“文君”。那天在曾经名为平沙落雁的平乐古镇,淋淋暖雨滂沱,幽古阵阵。路过沽沽溪流之上座座亭台,拾阶而过古桥,在水中嬉戏,别是一番景情在眼前。也许那时长卿文君是泛起艋舟,撑起油纸伞坐船头,才子佳人自成风景。

 而我找寻的长卿文君也渐入心底,在每条街巷,在每棵翠竹里,历经坎坷,终在文君园里长眠,在我心里长眠。

XML 地图 | Sitemap 地图